極晝潛眠

目前切光坑中。对家不要让我看见。
想要鬼切。
身体状态差 更文不规律。
画点画,写点文。
看不顺眼取关就行别和我KY,最近心态不好。
欢迎和我来切光群唠嗑。也欢迎扩列,门牌2354609853。
完了。

—— 【瑞嘉】地狱其途。

想来想去这个比较有可能填。
死后世界设,不算太愉快的故事。内含巨多自己的私心碎碎念,慎用。
为了瑞嘉Tag我已经不要命了。




这么想起来,嘉德罗斯把那个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过整整三次。

一次服药,一次割腕,一次跳楼。

当然最后还是没能拦住。

真要死去的人谁都拦不住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
不过那都是他活着的时候的事儿了。嘉德罗斯现在已经死了——他在“混沌”里,身边还坐着一个无所事事的亡魂,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离开必须找到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,而后理直气壮地赖在他身边不走了——重点是还闷声不响,鬼知道他要找谁——不不不,就算嘉德罗斯这个鬼也不知道那个自称格瑞的少年到底要找谁。

……无聊透顶。

“喂格瑞,”嘉德罗斯决定打破沉默,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么?”

身边被称作格瑞的少年抬起头注视着他,眼睛里满是茫然的清澈:“是自杀。我只知道是自杀。他们告诉我自杀者不得入天堂,地狱也没必要去……我就来了这里。”

“……自杀?”这种事绝不符合嘉德罗斯的世界观,“怎么会有人甘愿放弃生命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格瑞低下头去注视第三级台阶上的一只蚂蚁,“就是为了知道为什么我才会找上你。”

“那你可找错人了——”嘉德罗斯伸个懒腰,“我的记忆可没丢,但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认识过你,或者和你有任何一点相像之处的人——我对于每天想着自杀的渣渣没有兴趣。告辞。”

“……没有么。”

听着那喃喃低语,刚走下去六级台阶的金发孩子停下脚步,瞳孔骤然缩小。

有的吧……

有的。

于是他僵硬地转身,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,向那个孤独地坐在台阶上的渣渣走过去。

嘉德罗斯走回去站在格瑞面前叫了他的名字,郑重其事地。他抬起自己空洞的眼瞳,对上嘉德罗斯的时候他心脏漏跳了一拍,那眼睛的颜色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
但那当然比不上那个人的永恒深邃。

当然比不上那个人毫无生气像宇宙一样的眼睛。

然后嘉德罗斯重新一屁股坐下去,字斟句酌地告诉他,自己生前还真认识那么个和他有点相像的人。
“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——如果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找到对自己最重要的人才能离开,那么他一定就是我要找的那位——所以,做个交易?我们帮对方找到要找的人,这样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【输入法给我的是这样酒后乱性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卧槽这不是我的心声你们相信我】

“可以。”他重又抬起头,深色T恤下的身躯瘦得不正常,“互利互惠。有道理。”

那一句“互利互惠”让嘉德罗斯的心脏如坠深渊。

他开始觉得,这个渣渣真的有点像那个人。也许不止一点点。

那个疯子。

不知道该说是冷静还是狂热的疯子。

他的评判标准就是这样,只关乎利益,对情感或者风险都毫不在乎,只要能达成他的目标,他什么都会去干。

正如他站在天台边时的神情决绝。

……由他去吧。嘉德罗斯嗤笑一声转向格瑞:“那么,我们从哪里开始?”



*

“……讲讲自己还记得的那些生前的记忆?”

瘦削得不成人形的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形:“他们说,你在死后会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模样与性格……”

嘉德罗斯看看身上宽松的病号服,又看向格瑞瘦得恐怖的身躯:“我是病死的。我记得这一点。”

“你先讲?”

“……还是你先吧。”嘉德罗斯把脸埋进臂弯里,“我需要点时间回忆。”




*

格瑞的回忆零碎而短暂。
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着。

我只知道,我不开心。

不温不火的。遇见的事一件比一件平淡,人一个比一个无味,情感一分一分淡下去褪下去,镀在表面的五彩斑斓最后还不是尽数脱落露出灰暗的残次内核。

大概是生活在稀薄的深沉的灰暗里。不是彻头彻尾的黑却完全空无一物。什么都不剩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不存在,什么都没意义。

我不上学。我每天给自己做简单的饭强迫自己吃,吃不下去也就算了。我强迫自己躺在床上,强迫自己服药,什么药我不记得了。我很少出门。我有太多的记忆断片。我睡不着。我感受不到情感。我对生活毫无兴趣。我极端虚弱。我厌恶人。我逃避事。为什么并未可知。

我最后的记忆是,我从外面回来,坐在椅子上看书。准确地说是强迫着自己去看。

然后就是黑暗了。突然的黑暗,我什么都不记得。

等我的意识又清醒过来的时候,周身已经是一片黑暗了。疲惫的声音和我对话,苍老而苍白。没有天秤,没有把我的心脏取出来与羽毛称量比重,也没看见三头犬。只有一个声音在和我说,你尝试过自杀,因此你不能上天堂。但你的罪孽不足以下地狱。那么,作为惩罚你要在这里寻找原因,理解自己的所思所想,找到生前对你至关重要的人,才能转生。然后他就给我指了通往这片混沌的路。仅此而已。”

嘉德罗斯默然不语。格瑞的神情淡漠而自然,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全然与他无关的故事,白色刘海遮住他本就没什么情绪的眼眸。

“是轮到我讲了么?”

嘉德罗斯瞥见格瑞微微颔首。

深吸一口气,尽量把自己所记得的零碎梳理出大致情节,整合处理,最后得出勉勉强强能看的结果。

“听好了。”他用力地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打开那该死的伤口,“这将是个很长的故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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