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晝潛眠

目前切光坑中。对家不要让我看见。
想要鬼切。
身体状态差 更文不规律。
画点画,写点文。
看不顺眼取关就行别和我KY,最近心态不好。
欢迎和我来切光群唠嗑。也欢迎扩列,门牌2354609853。
完了。

—— 【瑞嘉】地下六英尺

我知道我很久没更了。最近会陆陆续续把废稿发出来,看心情写一点吧。马上全球统考了,很忙。

是《第二十五个故事》系列很难得的现代Paro,研究员瑞与天才少年嘉。

伪双方死亡,嘉德罗斯为人工智能。


15:00-16:00 第十五个故事 地下六英尺




天才的人生是什么样的?肆意张扬,自知没有人不敢屈服在他的才华横溢之下,因此总带着慵懒的骄傲俯视众生,不必在乎眼光,也无所谓恶意。


该死的天才。他捏紧手里的报告,叹了口气。


“如果让你为自己写一段墓志铭……”


“今天终于准备来点儿有意思的东西了?”他对面那位天才少年探过头来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手里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

“……回答我的问题,嘉德罗斯。”


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。毕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。”他又缩回沙发上懒懒地蜷着,活像一只没长开的大型猫科动物——格瑞这么想着,在纸上记下些什么,眼前却满溢着那对眼睛的金黄灿烂——也确实像猫科动物一样桀骜。


“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。永远单方面要我说总算不上是什么公平的交易对吧——?”


他抿紧嘴唇,一语不发。


于是那个天才最后也没听到他的答案,而死于一场冰冷的车祸。


他原来本就没法活过二十岁。格瑞甚至怀疑他刻意地死在了车轮底下而不是遗传病之中——无论怎么看他也更适合大雨天,柏油马路和弯曲的金属,而不是洁白到让人眼睛刺痛的病床。他生来璀璨,不应归于黑白。


下葬时理应是大雨天,却要命的放晴,黑西装也没多添几分肃穆。摄像机架了一圈又一圈,一霎那全世界都在惋惜天才的离世,但不过几个月就能从公众视野里消逝的事,总不需要多强装悲痛——反正能记得他的也就那些个利益相关者。他漫不经心地想着,报告还没写完呢。


然后献花。他放上一支白玫瑰,抬头扫过墓碑时却怔住了。


石碑是不能再简单的样式,上面空荡荡只刻了个名字,生卒年月和一句平淡得出奇的墓志铭,连最普通俗气的烫金也没有。完全不像是他会喜欢的样式。


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.*


他可不觉得这个傲气的少年像是声名浮于水上,转瞬即逝的平凡之人。他应该尽其所能地让他人忘不了他,无论用什么手段——那才像是他,他有着和济慈如出一辙的浪漫与纯粹,但却与那位诗人毫无相似之处,仅仅是那个永远被称为王的年轻少年。


大概这也是他博人眼球的一种方式吧。他坐在办公室里沉默半晌,最后叹口气把这个念头打包清理掉,随手将报告丢进碎纸机,看自己几个月的精力,一个天才的传奇一生在细小的刀片和咔嚓声间化为一文不值的纸屑,看着他有些东西被埋葬在地下六英尺深的薄棺里。


此后他决意归于本就属于他的平凡。教书,老去,死亡,终生未婚。墓碑埋在学院里,与那位天才在同一片土地长眠。


就这么简单就好。


世事怎能总遂人愿。从简的葬礼散后,一个少年蹲下去吻他的墓碑,手指拂过千篇一律的hic jacet*,黑色兜帽里不经意掠过一片灿金。


“安眠吧,在地下六英尺。”




“所以,地下六英尺……?”


“旧地埋葬死者的深度。他们将会永在那片消逝的土地上长眠。”他一笑,“在地下六英尺的地方。”


“难说。”


“倒也是。”




*Here lies some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,英国诗人约翰·济慈的墓志铭。中文翻译为“此地长眠者,声名水上书”。

*Hic jacet, 拉丁语,意为「这里埋葬着」。部分字母无法通过普通输入法拼写,仅为近似写法。

P.S:灵感来源于歌曲Six Feet Under-Billie Eilish,很空灵的声音,安利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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