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晝潛眠

目前切光坑中。对家不要让我看见。
想要鬼切。
身体状态差 更文不规律。
画点画,写点文。
看不顺眼取关就行别和我KY,最近心态不好。
欢迎和我来切光群唠嗑。也欢迎扩列,门牌2354609853。
完了。

—— 【切光】夜宴(下)

写到最后其实已经和夜宴图没什么关系了……
凑合着看吧。
有性暗示和血腥内容!大概R15的样子……



此番源氏立了这等大功,自是要好好庆祝一番。席上自然都是能与源家平起平坐的王公贵族,这筵席的性质较庆功更不如说是上流阶层的社交晚宴,正是攀关系交朋友,挑拨离间明争暗斗的好时机。源赖光作为晚宴的主人,也不免参与其中。桌上珍馐佳肴不过是陷阱机关上一枚精致的饵食,众人皆屏气凝神,待大鱼上钩。推杯换盏间自是暗藏杀意,步步为营誓要将猎物逼至绝境,掠食者之间又互相猜忌推诿,可真是好戏一场。

“源赖光大人,藤原家大人推说身体不适,不便前来。但派了个画师来,说是为了恭喜大人,想记录下源家的光辉场面,说不定还能据您的讲述,重绘退治时您的英勇形象。”

不过是想借这个名号来刺探消息。明里是这般奉承,背地里指不定希望这盛宴便是源家的绝唱。

“让他在屏风后候着。不许打扰。”

“是。”

既然是源家的庆功宴,他源赖光自然是众人的焦点。与名气和景仰相伴而来的还有妒忌的尖刺,怎能不处处提防,三思而后行。

这般喧闹虽不是近在耳边,却也吵得生性喜静,寡言少语的大妖有些头痛。那个他注视已久的人影就在喧哗的中心,白衣素雅,衬家纹有几分庄重;眉目温和,神情里皆是贵族气息。这样好看的皮子底下却包了颗腐烂恶臭的心,视欺骗与抛弃为家常便饭,踩着忠心于他的白骨森森攀上如今光彩照人的地位,竟还转过头来嘲笑他鬼切,那今日便是这个负了他多年诚挚的骗徒的忌日。

厅内的宴会丝毫没有受到外头蛰伏的大妖的影响。丝竹乱耳,和了谈笑声只管尔虞我诈;舞妓献歌,混杂脂粉气息透不出半点血腥味道。屏风后,画师润笔蘸墨,数尺长卷摊在几上,俨然是要作出传世名作的派头。外头则早有恶鬼候着要取一人性命,鬼手扶上身侧三把无鞘凶刀,只等时机一到便要将自己的屈辱痛苦加倍奉还。

这筵席正到了高潮,源赖光毕竟只是一名武将,这般逼问步步为营实在招架不住,只得推说身体不适,去去就回,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。

若他知道厅外有谁在等着他,定是不肯出来的。鬼切虽是恨源赖光,也还没丧志理智——那些王公贵族虽说多半不是什么善类,但与他无关。今日他只要源赖光死,其他人他不想惊动。等他独处了再下手——这便是绝佳的时机了。

长刀一闪,划破满月漏了血口子出来。夏夜凉爽,但不至于令源赖光脊背发冷。那便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。大妖的气息扑面而来,曾为他所用的熟悉宝刀如今流转着赤红的冤魂显现在他眼前。

源赖光对那气息再熟悉不过,只是那股逼人的戾气既陌生又诡异,和了杀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来者绝非善类。

“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如今堕了妖——不,是重新捡起了妖的身份,我竟一时间没认出你,作为一个主人还真是失败啊。”

“骗徒也有资格自称主人?”那妖冷哼一声,身后鬼手握了长刀便向他砍来。

“这不是茨木童子那只手么?你卸的他一只手臂,竟也能为你所用,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
“不比你们人类尔虞我诈,妖至少是明事理的。”鬼切愈发将刀挥得凶狠,直向源赖光砍去,“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你,因此也愿助我复仇。”

月下刀剑寒光凌厉,划了他的长衫,龙胆纹一分两半,血迹溅上白衣,颇有几分触目惊心。

“竟骗我去信仰所谓源家的荣耀,说白了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心罢了,何来的正义一说?”

“主人的意愿不就是你鬼切的正义么?我亲自教你的不过寥寥几句训诫,现在竟也忘得一干二净?”

一言既出,那鲜红的鬼眸里便更添了几分怒意,刀刀致命,向他砍来:“你早已……不是我的主人了。”

长刀微微偏了半分,擦着心脏砍了过去,登时鲜血四溅。正巧路过的一个家仆见了此情此景,失声惊叫起来,掉头便跑。不过片刻厅内便喧哗起来,怕是那没脑子的家伙把这事说漏了嘴,一时间方才高雅的宾客便自顾着自地逃命去了。源赖光望向厅堂的方向,人影错杂,有哭喊的贵妇,慌乱的贵族。大难临头谁都只顾着自保,慌乱拥挤之下竟是人间地狱的场景。

“这便是你命我守护的人类?残忍,愚蠢,疯狂。你告诉我妖是下贱的东西,现在看来,人类倒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殷红的血染了源赖光左肩的衣料,他反倒笑了起来:“别以为你能杀死我,鬼切。我仍然是你的主人……”他试图用手指去触碰那双红得妖异的鬼眸,“契约还溶在你的血里。”

那只被他抚摸过的眼睛里依旧刻着他的家纹,此刻在他的血液里灼烧起来。

鬼切凝视着曾经的主人,他正肆意大笑,嘴角挂着血迹,笑着。

那鲜血的味道真是香甜。

繁复的礼服经不起这般折腾,早已零落,一扯便开。露出的便是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,衬着伤口的血色分外苍白,血腥弥漫,令恶鬼不能不动了啃咬侵占的心思。

鬼手将衣物撕开,牢牢锁住那颗高傲的头颅。而后他恶狠狠地吻上去,用力咬噬直到唇舌流出鲜血,再将那血液一饮而尽。

“若是杀不了,也总有办法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
“对付骄傲的人,办法总是很多的。”

“我随你多年,自然知道你是个骄傲的自大狂,而粉碎骄傲可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

后世言,源氏曾大摆筵席庆祝退治成功,不料席间竟有恶鬼前来寻仇,不顾旁人而只取源赖光性命。

席中有别家密探,本想绘制夜宴场景传递情报,却正好撞上这般场面,便如实描摹,竟成就一幅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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